吗？”
“炎哥。”林肃将打给顾炎的那份午餐拿过来，“没，就是有些困，没食欲。”
段商脸上一热：“我知道了顾总。”
“嗯。”见敲打起效，顾炎也懒得跟他废话：“去吃饭吧。”
顾炎走的是专属通道，段商自然没资格上去，他见顾炎也没邀请自己，稍有失落，但再一想，顾总单独见他，还承诺重用，这是好事！
顾炎饭量大，当着餐厅那么多人的面，林肃吃不完的他吃，都没说打份新的，这说出去谁信啊？可就是……让人幸灾乐祸不起来，反而觉得相当虐心。
这也太老夫老妻了吧？！
“这些西蓝花吃了，还有小虾仁。”顾炎夹给林肃：“不多，就两口。”
顾炎没吭声，林肃睡觉期间被他抱起来喂着吃东西也不是一两次，他的食欲跟困不困的真的关系不大。
顾炎将林肃的米饭往自己碗里扒了大半，留下一些：“要求不高，吃完这些。”
林肃咧嘴笑：“没问题。”
废话吗这不是？顾氏对顾炎有心思的多了去了，单论长相，他都得往后稍稍。
“炎哥。”林肃一躺下就意识昏沉，小声同顾炎说：“我就睡两个小时，完了还要起来画画。”
“美工部的人还没死呢。”顾炎语气稍有严厉，说着话端了水跟药过来，林肃就着他的手吃下，很快睡了过去。
林肃有些塞不下，“炎哥……”
顾炎看他一眼，妥协地叹了口气，然后三两下处理掉，拿起纸巾给林肃擦干净嘴，最后牵着人：“走，上楼睡觉。”
段商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的真切，他刚才还在沾沾自喜，现下终于反应过来，顾总见他，完全是公事公办。
“咳咳！”宋权重重咳了一声。
顾炎扭头，颇为不满地看他一眼，不情不愿改了称呼，继续开启嘲讽模式：“然后软件研发林肃一个人的完成度是百分之八十，可到现在仍有各种bug在不断反馈，请问研发部十二人在干什么？”
研发部部长擦擦脸上的汗，不可否认林肃很能干，平时也不扔锅，所以大家都有些轻松过头，那些bug应该早就改掉的，这个没得辩。
顾炎守了林肃一阵，确定他呼吸均匀已经睡熟后，让宋权召集研发部跟美工部的所有人开会。
说句不讲理的，林肃不舒服就是顾炎不舒服，顾炎一旦不舒服谁也别想舒服了。
“研发部十二个人，美工部十八个人，然后软件研发我家……”
宋权震惊了，谁给了这个人勇气？！
宋权闭上眼睛，已经懒得纠正，爱咋咋。
段商没忍住：“顾总，研发部每天都有一大堆事，您不能心情不好往我们身上撒。”
“合着你们白拿工资还要我家小孩受累，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心情不好影响工作，在场所有人中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顾炎毫不客气：“什么年代了，还想着‘既生瑜何生亮’吗？你尸位素餐多久？平时大家在讨论软件瑕疵时你跟个八十岁的老大爷似的坐在墙角喝茶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的确为公司做过贡献，我还跟你说那些话？我早把你按死了！”
段商羞的恨不得钻进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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